不过即便如此,她仍是觉得十分危险。
阮楹思忖着便再次开口,劝说长瑛改变主意,现在就拿出解药给曲思服下。
至于她同荆娘的比试,大可换个人来用。
譬如向乐刺史要个作奸犯科的囚徒来,在对方的身上试验,即便出了问题,也无大碍。
只不过她话音未落,长瑛便摇了摇头,“这毒制作不易,我也只有一份罢了。”
阮楹一愣,心里登时更气了。
这么“珍贵”的毒药,你不好好留着,用到根本不相干的曲思身上,你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
反倒是曲思本人,十分想得开。
听说这药在毒发前都对身体没有影响,而解毒后亦可以恢复正常,不过是有数日的虚弱期,她当即便拉住了阮楹,“姑娘,没事,如果仅仅是这样,我受得住,您就别再同她理论了。”
免得惹火了这个狠毒的女子,再拿出旁的毒下到自家姑娘身上,那才叫悔不当初!
阮楹暗暗咬牙,心知再多说恐怕也改变不了现状,只得咽下这口气,不再同长瑛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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