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阮楹露出怅然神情,像是真的吃心了,荆娘又有些后悔。
在她看来,阮楹虽然多数时候行事沉稳,但毕竟年岁在那里,还是个小姑娘,对男女之情抱着憧憬之意,也是难免的。
她虽想提醒她,却也没想着叫她患得患失,心里不舒坦。
迟疑了半晌,荆娘别扭的道:“有我在,你倒也无需太过担忧,大不了,等我生下肚子这小东西,跑一趟南疆。”
“南疆?”阮楹眸中透出迷惘,“为何要去南疆?”
荆娘哼哼唧唧的道:“我之前听人说过,南疆的苗人擅盅术,他们有个钟情盅,只要用了,保准叫男子对你死心塌地,绝不会生出背叛之意!”
阮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不禁好奇,“真有这么灵?那钟情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荆娘道:“我倒是没见过钟情盅,不过却见过另外一种盅虫,大抵是类似的东西。无非就是将那虫卵给心仪的男子种下,之后虫卵在他体内孵化出来,一旦他同旁的女子亲近,便腹中绞痛,若是他不及时收手,多半会肠穿肚烂而亡!”
说着,她面露得意,“听说也可将母盅种在自己身上,到时习得操控之法,心随意动,定叫身带子盅的男子服服帖帖,你说一,他便不敢说二!”
话音未落,就传来一声干呕。
两人抬头,就发现曲思脸色发白的捂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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