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舒了口气,说道:“我告诉你,你将画还我!”
不能任由阮楹的画像流落在旁人之手,哪怕是女子也不行。
长瑛犹豫了半晌,才慢吞吞的道了声,“好。”
“心仪就是喜爱一个人。”
“喜爱她,便会时时刻刻在心里记挂着她,不能见到她的时候,心头盈满思念。”
“她若开心,我便也跟着高兴。她若伤心,我便也感同身受,心下难过之极。”
“既希望她过得好,可这份好,若不是我给予的,又会感到浓重的失落和妒忌。”
“若说她是一株稀世名花,那我只愿她能被我捧在手心,绚烂盛开!”
不知何时,长瑛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阮楹的画像被重新放回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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