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紧张,宋文燮却没拿手臂上的伤当一回事,他曾经受过伤比这严重不知多少倍,还不是照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见伤口不愈合。
可见天底下的大夫都是一样,最喜欢夸大病情,令得伤者心中惧怕,他们巴不得用这一招能将他一直绑在营帐里养伤。
可惜,他同样时间很紧,却是不能如他们的愿。
不过暂时还是可以歇息一阵的。
来到鸢城也有段日子了,宋文燮难得空暇,像这样悠闲的留在营帐里。
他坐到书桌前,本想给阮楹写封信的,不过转念看到自己受伤的手臂,想到只用一只手,恐怕字写的与往日有别,旁人或许不会发现,但她那般细心,定是能看出来的。
然后多半就会猜到自己是受了伤。
宋文燮委实不想她担忧,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
转而用一只手笨拙的取出落锁的柜子里的木盒,置于桌上,再小心翼翼的打开。
木盒里,左侧放着两封信,这都是之前阮楹写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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