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走得快,这回不到傍晚,他们一行便回到了伯府。
阮楹和阮少楠先去见过阮怀英,然后各自回去梳洗了一番,这才去到荣寿堂拜见阮老夫人。
阮怀英早就过来了,此时正坐在堂中同阮老夫人说话。
等到这兄妹两人过来请安,他同阮老夫人很快便发现,阮少楠不过是出去数日,但感觉精气神都不一样了,明显是恢复了之前的开朗,且言语行止间又多了几分稳重。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下都是暗暗惊讶。
阮少楠之前的颓丧,他们自然是看在眼里的,也旁敲侧击的问过。
但阮少楠要么转开话题,要么只说自己无事,使得他们也无可奈何。
倒不料,这出去这一趟,还真能叫他颓丧全消,整个人都不同了似的!
众人落座说的阵话,不等阮老夫人和阮怀英询问,阮少楠便主动起身向两位长辈躬身道,“之前少楠一时想岔了,令得祖母和父亲担忧,实是不孝。如今我已醒悟过来,明日便回书院去刻苦攻读,来年上场,誓要取得佳绩,才算不辜负家中的期望!”
他口气沉稳,胸有成竹,显然并非是一时的空口许诺,而是真的对自己颇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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