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贫乏了。
荆娘斜了她一眼,“我除了医书毒经就没看过几本旁的书,你让我想词我也想不出更多的啊!其实哆哩巴嗦的说到最好,还不是一个‘好’字,足以囊括!”
“这倒也是。”阮楹笑了下,转而又问道:“你是身子哪里不舒坦吗?怎么会突然呕起来,可要大夫……啊,忘了你自己便是大夫了……”
荆娘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没啥可看的,不就是有了身孕么!”
身孕?!
“荆娘你何时成亲了?”阮楹瞪大了眼睛。
荆娘瞟了她一眼,“没成亲。”
“可……”阮楹眉头打结,荆娘这样厉害,总不可能被人强迫,那就是说,这是心甘情愿的?可若是如此,为何不与对方成亲?
这未婚有孕总归是不好,太过艰难了。
不是嫌弃,而是她真心觉得有身孕的女子很不容易,若是有夫君陪在身边,当可轻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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