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燮大步进来,“不是,我本就要寻你说桩重要的事,因此收到消息便过来了。”
“什么重要的事?”阮楹好奇地问道。
宋文燮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她手里的信,问,“这又是写的什么?”
阮楹顺手递给他,一边重新回到茶案边落座,一边将在庄子里遇到荆娘的事告诉他,“说话时,我本也没想那么多,不过说完才发现自己其实问了许多关于北承国内现今的情形,我想着,你或许需要这个,便整理之后,给你写了信……”
宋文燮看着手上的信,禁不住翘起唇角,胸口里挤挤胀胀的,仿佛有许多话要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突然很嫉恨她“噩梦”里的宋枥。
她对一个人好,那是真的极好,哪怕她总是说自己无法给予他所需要情意,可她这般时时事事将他的事挂在心上的态度,已经足以叫他满心的熨帖了。
这般好的姑娘,那人渣竟然还骗她厌她害她,简直是畜生不如!
“正是我需要的,这些消息来得太是时候了!”宋文燮压下脑海里的思绪,看过信后,含笑望向阮楹。
他自然不会同她说,其实他往北承派去的细作,也传了消息回来。
重要的内容他都已经先一步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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