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抵就是如此,一边说着真蠢真蠢,不可能的,一边又忍不住去想,为什么会这样?事情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嘉乐帝如今就有这种心情。
不过他将这些掩藏的极好,除了心腹刘公公,任谁也没有发现。
阮楹还不知道,她的谨慎,让她逃脱了一次危险。
倘若她与楚生见面庆祝,被嘉乐帝得知,很难说对方不会生出怀疑。
因着宋枥的离开,京中再次波澜暗涌。
日子就在这样表面平静,实则随时可能掀起波涛的情形下一点一点过去。
阮楹这日一早便去了城外的庄子上,因着又一批新酒酿得了,她打算过去瞧一瞧。
去到庄子上,一如既往的得到了众人欣喜的迎接。
尤其是那些孩子们,因着阮楹时常与他们聊一聊,因此他们并不害怕她,反而每每她过来便围在她身边欢天喜地。
而看着如今个个强壮的如同小牛犊的小儿郎,以及颇有凶悍之风的小丫头们,阮楹几乎已经想不起来他们刚刚逃难到京里时,是如何一副模样了。
但无论如何,如今这般,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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