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想法不尽相同,但有一点是一致的。
阮娴“哭着喊着”要给人去当妾室,此举实在是大不妥当。
阮娴被众人看得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我是进了东宫给太子殿下当选侍,怎么能叫自甘为妾呢?太子殿下同寻常人,那能一样吗?”
太子是储君,是之后的皇上,她现在是选侍,可日后-进了宫。那就是皇上的妃子,那怎么能以妾称之呢?
阮娴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众人一时心下莫名。
太子殿下的妾……那不还是妾吗?
当然,毕竟是太子,他们也不好过多议论。
阮娴见众人慢慢消了声,还以为这些人是慑于太子的名头,不敢与她对上,禁不住暗自得意起来。
这时,杨氏却肃然道:“太子殿下的身份固然尊贵,但阮家的家训却不可违。若是阮家连这点风骨都没有,那岂不是丢了老祖宗的脸吗?”
这话说的大义凛然,众人纷纷点头赞叹。
无论何时,有风骨的不畏强权的人,总是叫人敬佩。
张氏听到旁人的对阮娴的贬低和对阮怀英将之赶出家门这一举动的肯定,顿觉如坐针毡。
她十分想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女儿,可是数次想要起身之前,都被江嬷嬷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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