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世,宋枥不禁唏嘘。
不过这些话,他自然不会同阮娴说,于是,他沉默着挥了挥手,示意阮娴下去,然后独自留在寝殿里,思索着对策。
阮娴却只当他默认了自己的说法是对的。
回到所居院子的卧房内,她越想越是觉得憋屈。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对聂广疆当初在茶楼里威胁她的那番话,已经并无多少惧怕了。
就算她做了些什么,聂广疆又能拿她如何?
无论怎样,她也是太子的女人。
难不成聂广疆还真敢闯到东宫里为难她不成?
哼,量他也没那个胆子!
这般一想,阮娴愈发恨毒了阮楹,不甘就这么算了,她私下里寻了人手,让他们对外散布谣言。
就说阮楹蓄意勾引岑王,寻找各种机会与岑王偶遇,言辞大胆,不断的sao扰岑王。
阮娴害怕岑王,不敢过多提到他,便叫人将这话题的重点都放在阮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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