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氏想了想,觉得儿子的话不无道理。
回京也有段时间了,参加的宴请不少,却始终没有寻到儿子和女儿中意的人。
连她也觉得自己在边城待久了,仿佛同京里已经格格不入似的。
当然,就算要离开京城,在走之前也要将阮家这边的事办好。
总不能因着婚事不成了,便影响两家的交情。
夫君在信中也是这个意思。
洪氏冲着聂广疆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这事我心里有数,你先去歇着吧!”
打发走儿子,洪氏便唤来下人,准备先去给阮家捎个信,明日便亲去拜访。
翌日,端肃伯府,盈香阁内。
阮楹起的略有些晚了,用过早饭,正准备换了衣裙,去给祖母请安。
这时,曲思手里拿着一封信,进了卧房,“姑娘,定兴侯夫人来了,正在老夫人的荣寿堂说话,这是定兴侯夫人让转交给您的信。”
阮楹一愣,洪姨来了,却没有寻自己过去说话,而是送来一封信?
她疑惑着,接过信打开,才发现信并非洪氏所写,而是聂海瑶特意写给她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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