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便觉得这孩子有些异样,提到岑王,她不像是不喜,倒像是不敢,不敢应下,不敢提嫁娶。
可这又是为何?
虽说齐大非偶,但就如自家儿子所说,岑王本人倒的确是没什么可挑剔的,倘若莺莺真的有意,自家也未必一定不能应下这门亲事。
总归他们也希望她能嫁与自己欢喜的男子。
至于说作为娘家,如何为莺莺撑腰,多逼近儿子一番,总能有办法。
阮家可不是真受了欺负全无还手之力的人家!
可莺莺最后还是拒绝了,拒绝了,却又不舍,可见不是真的无情。
以她的性子,不该会做出这样令自己陷入两难的抉择。
所以,她到底在怕什么?
“丫头,你同祖母说句心里话,你对岑王是有意的,可是?”
阮楹埋首在阮老夫人怀中,眼中涌出的泪水无声无息的浸入衣裳中,好一阵,她才微微的轻点了下头。
口中喃喃道:“最初,他帮了我,我只是心存感激,将他当作长辈一般尊敬着。可是后来,他又数次助我,甚至,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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