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楹见状也没再劝。
毕竟,这话她说出来自己都没有把握。
想想前世,张氏可是直到阮娴翻脸前,都一直十分纵容她。
谁又能保证今世她不会一样的糊涂?
因此她只得应了声,然后向外走去。
出了荣寿堂,曲思才心疼的捧着她的手道:“姑娘,手可疼?”
“不疼,没事的。”
疼是有那么一些,但这不过是一点小伤口罢了,方才她也是想到前世一时失控。
阮楹暗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是太沉不住气了。
这辈子已经改变太多太多,无论是她还是阮家都不会再蹈前世的覆辙,她根本不必如此激动。
曲思闻言并不相信,只是扁了扁嘴,心里厌极了张氏,奈何想到她就算再不好,如今也还是伯府的夫人,自己若是口出恶言,姑娘肯定会不高兴。
再则,万一被旁人听了去,也容易为姑娘招事,因此不得不强行将满心的腹诽都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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