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楹这些话说出来,触动了所有人的心。
阮老夫人想到伯府的名声因着阮娴被毁得不轻一事,不由难受的拿着帕子拭了拭眼角。
端肃伯府的清名,那是老伯爷和儿子经营多年才换来的,可如今,却因着那么个孽障被毁,她心里怎么可能过得去!
不过是因着没有办法,只能忍耐下。
饶是阮怀英,忆及这些日子以来,不时要面对同僚和下属那些古怪的目光,也禁不住心头发堵。
不必想也知道,那些人会在背后嘀咕些什么。
想他兢兢业业为官多年,行事一向稳妥,叫人挑不出错处,可阮娴这个女儿却成了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且洗都洗不清。
他又哪里能好受?
可是他自责再郁闷,也晚了,只能尽力在人前做出不动声色的模样。
他都如此,更不要说年轻的阮少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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