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楹抬起下颌,冷笑道:“我害你,我看你是疯了吧?我除了写信代楚家父母邀约你见面,我还做了什么?”
“你倒是说说看,难不成是我逼你将他们绑走的吗?是我逼你将他们关起来,是我逼你写的勒索信吗?”
“张口就要十万两银子,你好大的手笔,好大的脸面!你把我当什么?聚宝盆吗?我上哪里给你找十万两白银?我若不报官,难道任由你将两位老人家发卖吗?”
“你的心可真毒啊!楚家父母虽说是我的亲生爹娘,可我从小没有跟他们一起生活过。论及情意,哪及得上你同他们深呢?我本来以为是如此,毕竟他们也心心念念盼着见你,却不料,来的不是养女,根本是头恶狼!
阮娴猛烈地摇着头,“我没有,我没有,你不要诬陷我!我只不过不想让他们进京,不想让他们丢我的脸,我根本没有要害他们!”
果然嘴严,这般激动了,却还记得为自己辩驳,没有说出不该说的。
阮楹冷笑一声,这人趋利避害的本事倒是极好。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肯说实话。阮娴,你别再装模作样了,那封送到绣坊的勒索信,我认得出来,是你的笔迹!你再隐瞒也是没有用处的!”
这话倒不全是在诓她。
那封信的笔迹,阮楹确实瞧着眼熟。
之前在伯府里,她见过阮娴的字,同那封信中的笔迹并不相同。
但是,那封勒索信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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