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哆哆嗦嗦的上前,临到床前时,突然猛的抓住宋枥的小臂,压抑着哭道:“殿下,您不能,不能让他们把我带走,我,我什么都未做……”
宋枥眸光尖锐,“什么都没做?难道大理寺那绑人的匪徒不是你寻的帮手?难道楚家夫妇不是在庄子上被发现的?”
按理说,严守忠是不该告诉他这么多细节的,但宋枥的身份毕竟不同。
而严守忠此来最大的目地是带阮娴回去,因此宋枥坚持要知道,严守忠便将事情大致说了。
当然,严守忠也不是就这么白白说出来的,在告诉宋枥这些事的时候,他察言观色,发现宋枥对楚氏夫妇被绑勒索赎金一事是不知情的。
也不能说全然不知,但至少绑人的事,的确是出乎了他的意外之外。
因此这个时候等在门外的严守忠心里也在思忖,看来案子的关键还在阮二的身上。
而殿内,阮娴已经被问得脸色惨白一片,见实在瞒不过去,她只能哭着将事情的经过小声说了。
当然,她不会告诉宋枥,如果真能白得十万两银子,那她自己肯定是要截下至少一半的!
在她口中,她是想拿到银子给宋枥惊喜。
“而且真的不能怪我,我本是好好同他们说,让他们住在我的宅子上的,可他们说什么也不肯同意,我也是没办法,呜呜呜……殿下您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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