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说了些旁的,然后就旁敲侧击的问道:“莺莺啊,岑王殿下似乎对你很是关照?”
闻言,阮楹心下赧然。
她又如何想不到,自己能得这个爵位,只怕宋文燮居功至伟。
否则,即便是为了阮娴的事,也顶多是下旨安抚一番,又怎么会如此破例的将她晋为县君!
这本是不合情理的。
莫说自己只是阮家的养女,便真的是阮家嫡女,也没有理由令皇上有这样的厚待!
所以,宋文燮肯定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令皇上这才同意此事!
阮楹想到这些,心里便乱纷纷的。
她怕承他的人情,他就偏偏要送这般大的情给她,这可要她如何是好?
只是阮老夫人问起,她又怎么都不愿在这个时候承认什么,便故作坦然的道:“岑王殿下如此,定是看在父亲和郡主的面子上,这实在叫我受之有愧,也不知该不该送份谢礼到岑王府上?”
她掩饰的太好,阮老夫人竟然没有察觉异样。
“这事就让你父亲看着办吧。”
心里则在嘀咕,难不成真是如莺莺所说,岑王是想帮扶阮家,又看在郡主的面子上,才给了莺莺这份体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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