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楹撑着笑脸道:“行啦,把屋里该收拾的都收拾清净,我有些累了,想歇歇。”
是真的累。
都是被严氏母女折腾的。
她一边暗自嘀咕着那都是什么奇葩玩意儿,一边爬上了床榻,重重地躺下,闭上了眼睛。
睡是睡着了的。
但光怪陆离的梦境如车水马龙般不断的闪现。
随着梦境,阮楹睡得极不安稳。
也不知过了多久,隐约感觉到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阮楹心里嘀咕,这是谁呢?
可睁开眼睛却好似很费力似的。
然后,就听到手的主人说话了,“幸好没发热。”
熟悉的,苍老的,却令人亲近无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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