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在意对方怎么想。
杨氏停下话头,干巴巴的笑了笑,顺着阮楹的话转开话题。
“……我们七八岁的时候便认识了,当时都住在京里。不过十二岁的时候,焕英的父亲调任到全州,她们全家便都搬走了。不过我们一直通信,所以说,虽然多年未见了,但并不会感觉生疏。”
“我记得有一次焕英的信里说……”
“后来我回信时便同她讲……”
杨氏说着说着,严氏这边也渐渐放开了方才的不自在,笑着同她接起话来。
“你当时信里写的都是错的啊,可害惨我,我娘说我糟蹋东西,狠狠骂了我一通!”
杨氏顿时笑得前仰后合,“真的,我竟不知,你也没说过啊!”
严氏牙疼似的吸了口气,“我不好意思呗!”
说完,两人齐齐笑起来。
阮楹无聊的端起茶盏,慢慢的吮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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