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楹也没赶她,径自将纸铺开,执起笔,看向严氏,“严姐姐,你可以开始说了,告诉我你婆家的在全州何地,以及他们姓氏名谁,是如何欺压你和你女儿的。”
严氏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阮楹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查明真相,让你的婆家给你一个交代了,你们母女都被欺负的那么可怜了,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
严氏满脸抗拒。
阮楹又慢悠悠的道:“旁的不说,总要从你婆家拿安家费回来吧!他们如此欺负人,过不到一处,那便分家好了。你这边虽然丈夫去世,但你并未改嫁,且独自抚养女儿,婆家分家,财产理当有你们大房的一份。”
闻听这话,严氏脸上的表情松动了。
杨氏也是极为赞同的劝说道,“焕英,我觉得莺莺说的很有道理!你婆家这般待你们,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倘若我们没能力也就罢了,可是莺莺愿意帮扶,她可是极能干的,绝对会帮你们讨回公道!”
阮楹不着痕迹的观察着严氏,看到她明明已经越来越心动了,却仍然没有松口,反而低头看向了紧紧偎着她的意儿。
阮楹突然有一种感觉,严氏是在询问意儿的决定。
听起来,颇为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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