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邬行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是要将绑人勒索赎金的事情给坐实了!
邬行应道:“我明白乡君的意思了,您只管放心,我们有的是办法让那四人配合行事。”
阮楹顿时笑,“那就拜托两位了。”
邬行和夫人连忙摆摆手,表示不敢居功,都只是小事罢了,顺手便能做了的。
三人商量妥当,便转头回去。
邬行和夫人拎起那四名吓破了胆子,根本不敢挣扎的男子很快离开,重又走回前面的马车。
楚生看着他们走远,不禁问道,“莺莺,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为什么只让邬先生他们带着四名歹人离开?
他们去了哪里,又准备怎么做?
阮楹并不打算将计划告诉他,倒不是不信任,而是没有必要,之后的事,已经不需要他参与了。心里转着念头,她避开这个话题,而是含糊的道:“事情就让他们去处理吧,我先送你们回去。”
楚生见状,知道自己是问不出来了,无奈的点了下头,转身去扶还在哭个不停的楚母和神情萎靡的楚父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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