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思听得一头雾水。
菡萏则笑着接道:“人都说隔辈亲,想来萧公子幼年时,安国公没能放手管教,也不奇怪。如今发现他连严姑娘那等女子都应付不了,自然不得不下狠心,否则日后降等承爵,安国公府只会愈发末落了。”
阮楹颌首,“正是这话。萧令南还算不错了,至少不是个纨绔的性子,他若经此一事,能够更加有担当,或许倒是件好事。只不过,这可不是件容易事。”
没去过边关的人,无法想象边关的寒苦,一如前世去边关之前的她。
只想着,顶多气候恶劣些地处荒凉些,又算得了什么?
可真去了才知晓,边关的冷和京里的冷,那都是差别极大的。
尤其到了冬日,若是身子弱的,便是穿再多衣服,也只觉得那冷意刺得骨头疼。
边关的热也熬煞人。
夏日里,出门那日头便要将人晒晕厥似的暴烈。
若是无事还好,总能窝在屋子里不出门。
可若是要出去,那便擎等着受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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