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魏菁的事,却是与他搭不上边的。
若是告诉了他,他为查明真相自然要费心思,要派出手下去查此事……
所以阮楹还是退却了。
但这些话,她不可能一一向宋文燮表明,最后只得轻声道:“之前殿下忙着北承国和越州的事,我怎好再拿这等小事去打扰殿下。我也想过要报官,可此案已经过去数年,又难以寻到证据,便是魏氏一纸状子投到衙门里,只怕也不会受到重视……”
“也是臣女愚笨,实在寻不到旁的法子,这才不得不亲自去骗过黄大郎,让他自己开口招供。”
“殿下,您已经助臣女良多,这是您的宽厚,可是臣女却不能因着如此而对您予取予求,那样未免太过厚颜无耻。”
她说的认真,可听到宋文燮耳朵里,便总结出一个意思。
他冷笑一声,“说来说去,你不过是想同我撇清干系!”
阮楹蓦然抬头望向宋文燮,眼里尽是迷惑和莫名,“臣女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不想太过……”
不等“麻烦您”三字出口,宋文燮便打断她,“还说不是要撇清?我举手之劳便可解决的事,你却不声不响,非要亲自去做,甚至是以身涉险。”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掀开车帘,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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