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旁冷风喧嚣,她还是能听见他们两个人的心跳。

        真好,左边是她的,右边是他的。

        抱了好一会儿,平安王才将她松开,两人在寒风之中站了好一会儿,秦安才开口,“回去吧。”

        她打了个哈欠,她这具身体,终究还是有些太弱了。

        平安王又将她抱起,慢慢放回了屋中。

        秦安一回到屋中就又开始迷迷糊糊睡了起来,平安王看着她恬静的侧脸,忽然想到她穿嫁衣的样子。

        他在搜阮月白的别院的时候,翻到了一件嫁衣,那是阮月白找了三十个绣娘在苏州缝制的,价值不菲。

        他只是稍稍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嫁衣是按照秦安的身形做的。

        这件衣服上还有秦安身上独有的药香,很淡,但是他能闻到。

        他承认,在看到这一件嫁衣的时候,他是不开心的。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一眼此时正在床上酣睡的秦安,她的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指,好似怕他离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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