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白这才开心起来,将鱼粥一点一点吹好喂进秦安的口中,这鱼粥又鲜又好喝,她忍不住又要喝一碗。

        阮月白又为她盛了一碗,这时有人敲门,是一名黑衣人,“少爷。”

        秦安对这人有些印象,她记得自己有一次看到阮月白叫他“鸦杀”。

        鸦杀有些疑虑的看向秦安,秦安起身,却被阮月白拉住了手臂,“无事。”

        手臂上的触感微凉,秦安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又坐下了。

        阮月白又拿起勺子,一点一点喂给她。

        不知道为什么,秦安总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鸦杀低头道,“陛下的情况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老爷和昌宁候都想要快点动手。”

        阮月白停顿了一下,随后嗤笑了一声,“告诉那两个老家伙,再等两天。”

        “是。”

        鸦杀离开之前又看了一眼秦安,忽然感觉有些不可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