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玄德帝想把我嫁给林星錞,但顾世子呢?把我送给临宣侯,皇上就不怕得罪昌盛侯吗?”
楚王眼神赞许,“你和顾柏羽注定不能成婚,因为顾柏羽的姻缘,玄德帝早已盘算好。”
陆云瑶吃惊,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玄德帝不会要把昌盛侯也弄死,把兵权给临宣侯吧?玄德帝和临宣侯才是真爱!”
楚王平静的面色突显怒气,“这些污秽又是谁教你的?陆云瑶,你再这么胡言乱语,别怪本王把藏娇院的人都换了。”
“好好好,我错了,王爷别生气,以后我不乱说话了。”陆云瑶立刻表现得无比乖巧,“王爷的意思是,玄德帝要气死你,拿了你的兵权;害了外公,拿了外公的兵权;再想办法拿了昌盛侯的兵权,是要收回所有兵权的意思吗?他自己能管得来这么多人?”
楚王道,“你知说对了一半,玄德帝要收回兵权是真,却不是自己用。”
“给谁?”
“给他信任之人,”声音一顿,又觉得描述得不够准确,“通过学棋,可以掌握这种运筹:有些子是当下之急要用,但随着局势发展,会变得尾大不掉,必须清除;有些位置虽暂时还没用上,但要早早埋下子,更要不动声色地埋,慢慢培养、有朝一日启用;有些子虽然很心疼,却要狠下心来当成诱饵;有些子要作为绞杀工具,下手时不能心软。本王这么说,你能听懂吗?”
陆云瑶点头,“能!”
虽然不懂下棋,但却懂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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