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瑶一脸敢怒不敢言,“殿下,您拽我做什么?”

        太子一脸敢怒又敢言,“你没看见房内男子都没穿衣服?”

        “但他们穿裤子了啊!大男人的,上半身还怕看?”

        “……”陆云瑶与时代不符的逻辑噎得太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是……他们被占便宜的事吗?明明是你被占便宜!”

        “为什么我看他们,我是被占便宜?”陆云瑶问。

        “……”太子。

        是啊,女子被看了身体,是女子被占了便宜;女子看了男子的身体,也是女子被占了便宜,总得来说,女子从来占不到别人的便宜,只有自己被占便宜。

        太子第一次看见这种胡搅蛮缠的小姑娘,板下了脸,“你不需要明白,只要记得,以后不能被人看了、也不许看别人,听见了吗?”

        “……哦。”陆云瑶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心道这狗太子管得真宽。

        陆云瑶和太子闹腾起来,同时肯定有人跑到酿酒房通风报信,酿酒师傅们吓得不行,生怕自己闯下大祸,不小心被陆姑娘看见占了陆姑娘便宜,急忙扛着满身大汗把衣服穿上。

        陆云瑶很委屈,酿酒师傅也很委屈——房里这么热,他们就脱个衣服方便干活,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占了小姑娘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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