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让大家去干活去了,顾父和姑母两个人呆在作坊里,点卤水。有了整个市场,顾青根本不害怕有人能做出来,况且这卤水每天要顾母等到没人的时候亲自调配,所以算是拿捏住了最重要的部分。

        她在合同上写了比较高的泄密赔偿,只要有人敢泄密,那就要赔付巨款并且还会坐牢,这一点签合同的时候,也跟大家说过了,所以光是这一条泄密赔偿便已经吓退了一半的人了,剩下的人没有人敢这么做。

        这时候鸡鸭也长的比较大了,顾青就琢磨着做烤鸭烤鸡的事情,村里的人手不够了,就让相熟的人去找隔壁村里的人过来干活,隔壁村一听是顾青要找人,都争相报名。

        而顾文才这一段时间倍感煎熬,人常说家丑不可外扬,顾文才一家都知道这种家丑不能说,所以没人知道他家发生了什么,只有顾忠良在外面说,因为没有给家里拿钱,而被儿子打破了头。

        以至于全村都知道顾文才不孝的名声,顾忠良是认定了他们不会说,所以肆无忌惮的编造这些话,也算是彻底的让他儿子的名声扫地了。

        顾文才无论走到哪里,旁人都会在他的耳边议论纷纷,说他大逆不道说他不孝子说他是个畜生,这些话都让他倍感伤心,而这一天他们再一次说的话,让顾文才有了轻生的念头。

        “没想到他老父亲供他读书,却换来这样的下场!”

        “说的是啊,竟然还敢对自己的父亲举刀,要我就该被雷劈死了!”

        “读了几年的书,竟然还不知道的孝字,这书也是白读了,要我也该一头撞死了!”

        “可别说了吧,读了几年的书,连个举人都不是,书没读上,竟然学会对父举刀了,瞧瞧人家周子言,无父无母的,现在已经是解元了,我要是他羞也羞死了!”

        村里的妇人,没事就喜欢三三两两的嚼舌根,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否是对的,是否是伤害到人的,只图自己一时嘴快,却不知道别人心里的苦。

        这些伤人的话,顾文才听在耳朵里,一次一次的压抑,让他彻底崩溃了,悄悄来到无人的地方,打算了结自己的生命,也许重来一次,他的人生就不一样了,也许死能彻底的摆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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