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汉对于村长突然连着两天,天刚朦朦亮的时候就冲到他家来的迷惑行为十分不解。
然后又对陈永德和自己的两个儿子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产生强烈的好奇心。
陈永德在陈二柱和陈三柱房间里只呆了几分钟就气呼呼的出来了,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二柱、三柱,陈村长这是咋啦,怎么三天两头一大早就往咱家跑?”陈老汉实在忍不住,来到还没起床的陈二柱和陈三柱的房间里问道。
“爸,没咋,陈村长有病,我们没法治。”陈二柱没好气的胡说一句继续睡觉。
陈老汉拿他这两个好吃懒做的儿子什么办法也没有。
他老伴死得早,他一个人拉扯大两个男孩子,眼看着孩子大了,因为太穷就是说不上一个媳妇上门。
天光大亮,太阳一出来,卧龙村又恢复了一片生机。
养殖场里一切如故,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木生早起就带着黑虎在养殖场大门口徘徊,查看昨天养殖场大门被破坏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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