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间,只是静静的看着。
她细微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脸上,与他清浅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没有惊动沈叶白,傅清浅轻手轻脚的下床。
去楼下找水喝的时候,经过沈叶白的书房,那间房似有魔力,吸引着她。
傅清浅走过去时,停下步子看了两秒钟,才到楼下去。
傅清浅灌下一大杯温水。肺腑中灼热的感觉才略微缓解了一些。
她颓丧的坐到沙发上,今年的体质实在太弱了,每一场流感都躲不过去。
知道身体的病变多半缘于精神,傅清浅搓了一下眼睛,清楚意识到心理承受的重压。
再回到楼上,沈叶白还是醒来了。
迷离的睁着桃花眸子,声音沙哑的问她:“怎么起来了?是不是感冒加重了?又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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