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方喻反倒愉悦了一点儿,他恢复之前的潇洒说:“眼下收购详瑞集团,我和沈叶白的确厮杀得如火如荼,但也都是各凭本事,我也没打算再让傅小姐帮我窃取什么机密。只是,如果回头傅小姐自己愿意助我一臂之力,那就另当别论了……现在我想要说的,不是商业上的较量,单纯是为了傅小姐的幸福,或者说,为了我妹妹江语然的幸福……”

        傅清浅捧着杯子的手一顿,满是疑惑的看着他。什么收购详瑞集团?沈叶白正在打一场收购战吗?为什么朝夕相处,她却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得到?

        日常相处中,沈叶白不仅没有说,就是时间的安排上,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繁忙与紧迫,大多时候按时上下班,偶尔的加班,跟平时没有什么差别,绝不像有大动作的样子。

        还是说,又是江方喻在信口胡诌?

        江方喻看傅清浅半晌没有反应,以为她的默然是不屑。

        不曾走近傅清浅内心的人,光看她的外表,冷淡疏离,便以为内心强大。

        “傅小姐觉得我是在信口雌黄?”

        傅清浅抬眸,他俱体说了什么?好像说到了他的妹妹江语然,但后面的话她没有听清楚,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沈叶白收购详瑞集团的这件事上了。

        “我只是好奇,江先生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江方喻认定了眼前女人心里的强大,他正了一下西装前襟说:“其实每一次有大动作的时候,工作量都是极具爆发性的,这段时间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即便沈叶白那种被业界称作天赋异禀的人,也不例外。我不知道你怎么定义一个人的重要性,做为一个男人,我所谓的看重,是喝醉酒的时候会想起这个人,疲惫的时候想看到他,亦或者压力大的时候可以作为同倾吐的对象。我想除了我,大多数男人也都跟我一个样。”

        傅清浅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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