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煊啊!今日你我非君臣,而是父子,陪爹好好说说话!”
见老皇帝屏去左右,苏绣也出了殿外,只是她的双耳比起谁都更灵光。
“子煊,大齐就交给你了,现在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那两个哥哥,他们罪不可恕,可他们终究还是我的儿子。
你上位之后,你那两个哥哥软禁也好、贬为庶人也罢,父皇临死前希望你能留他们一条性命。”
刘子煊陷入了沉默,看着坐在自己身前的老人,他重重点了点头。
“父皇好好休息,会好起来的,父皇一定会长命百岁,子煊明日来陪您一起上朝。”
老皇帝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刘子煊的头,“傻孩子,哪里有人能长命百岁,天命已定,父皇也该去面见列祖列宗了。”
“有一物可护我们大齐皇室周全,那物就藏在承天殿的龙椅底下,记住,此事只可对后世君王言说,不可与他人言耳,哪怕是自己最爱的女人,最为宠信的大臣!”
见刘子煊点过了头,老皇帝安心笑了,他躺回了床上,双目瞪得大大,右手颤抖得抬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指向了北方。
“朕在位时,开疆拓土无数,想来在你爷爷面前也能少些责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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