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瑰扭过头,面色平静的盯住了坐在软席上的少女,难道你的执念就不深么?
苏绣微微一愣,看着花瑰的身影出神,半晌过后,才低声道:我也该将那件事忘掉了。
花瑰忍不住咧开了嘴巴,嘲讽笑道:我蹲了那么长时间的监牢,赤身裸体,饱受风寒,我走不出、更忘不掉。
花瑰就这样的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看着桌上茶水缓缓飘起的热气,苏绣深吸了一口气。
并非是她不愿意再帮花瑰追查真相,而是这件事埋得太深,牵扯太广。
二十多年前,为了保命,花瑰选择给那入了魔的修士带路,导致玉虚峰那一届弟子死伤殆尽,就剩下她们两个了。
而那些人中,最为忘不掉的就是嵇烨花瑰篇了。
只是苏绣没有想到,花瑰对这件事比她还要更加执着。
在她快要将这件事忘掉的时候,又重新将它揭起,就好像是刚好的伤疤,又将它新长好的皮揭掉。
花瑰被关在监牢内二十多年,饱受折磨,而她又何尝不是将自己关在这座小木屋中,反思自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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