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希往后退了一步,站得笔直,居高临下的看着惊慌失措的白娴杏。

        “别装了,我刚刚把了你的脉,脉象平稳,就是有点心情浮躁,其他的可没什么大事儿。”

        “你别胡说八道!”白娴杏还在垂死挣扎,放手一搏,死鸭子嘴硬的抵抗。

        调查员已经一人来到了一边,把白娴杏手腕上的勒痕重新用水擦拭一遍,果然,只不过是用了化妆的技巧弄出来的。

        他们神情骤变,又把医生叫了回来。

        审问了一番,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白娴杏的计划。

        白娴杏压根就没受伤,她也舍不得在自己的身上弄出痕迹来。

        因为她怕疼,所以用了化妆的技巧把自己弄成受了很重的伤。

        所以掉马也是非常的快。

        在她根深蒂固的思想里,一直都觉得白羽希很好骗。

        也找了一个老板帮忙把白羽希送进去,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设了这么一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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