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的确在准备考试,但也在算着时间调查。

        阿宁毕竟跟林夏若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王艳红能找到的朋友,他也能找到。

        所以,她在收集证据,所以耽搁了一下。

        没事,这不赶上了。

        白羽希拉开了书包的拉链,掏出了盒子里面的针给他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父的头顶扎的像刺猬一样。

        白羽希的额头也逐渐出现了细汗,神色越来越严肃。

        扎完最后一针,她便拿出了黄纸,咬破了手指,在上面写了一个咒。

        写完之后把它折好,用绳子给串了起来,戴到了他的脖子。

        做完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原本脸色蜡黄的白父逐渐有了一丝的血色,她才把针一根一根的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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