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音迟疑了一下,还是红着脸接过了小碟,夹起芋头轻轻咬了一口。

        ——毕竟肚子若是又在这节骨眼上咕噜一声,也太羞人了。

        芋头烤得正好,焦香而糯,上头的白糖滚过唇齿间,绵密生甜。

        棠音本就是个爱甜的,一时间眉眼都微微舒展开来,忙将装着另一个芋头的碟子给李容徽递了回去:“你的手艺真好。这个芋头比我家厨娘做得更好吃。你也尝尝。”

        李容徽抬目看向她,见她执意不肯再动筷子,便也伸手接了过去。

        香甜的芋头入口,却让他眸底暗色愈浓。

        以他现在的处境,能给棠音的实在太少。

        有些事,还是应当尽早提上日程。

        除棠音之外,他从来信不过旁人。只笃信权利才是唯一真正握在手中的东西。

        手中的权力越大,未来的变数才越小。

        更何况他要的是……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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