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姻突然觉得脸上痒痒的,伸手摸了摸,才发觉自己竟然在流泪。

        一想起那个妇人的神情,心里就像针扎一样疼,她捂着胸口,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是修仙之后的不良反应吗?

        “你是谁,琳琅又是谁?”她试图在心里与那个声音交流。

        脑海中画面一转,那个襁褓中的婴儿似乎已经长大。

        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粉色及膝绣花儒裙的小姑娘,俏生生站在格桑花丛里,指着另一个高出她半截的男孩子:“焦琊哥哥,你若是不带我一起下山去,我就告诉爹爹,窖子里那瓶五百年的果子酒,就是你偷喝的!”

        “告诉就告诉,再说,你不是也喝了吗?”少年双手叉腰,一身藏蓝色精干的打扮,腰间挂一块儿玉。

        与女孩子胸前的坠子是一种质地,水泽通透的墨玉,上雕刻着神农氏的图腾,是一朵小小的稻麦。

        “爹爹又不会打我,我现在就去!”女孩子转身,迈着小短腿走路飞快。

        少年一看她动真格的,忙慌的矮了身子,拉住她的手求道:“好妹妹,好琳琅,你千万别去……”

        后来,少年到底有没有带那个女孩子下山,青姻不知道,画面中的声音渐渐远去,好像是隔了十分久远的一副水墨画,被水打湿后模糊了,再看不清当时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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