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将孟子期裹得严严实实的,将她打横抱起。
“乖,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离开的时候,司马镜悬杀气腾腾地让郎月断了司马珏的一双手。
左右自己已经暴露了,那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孟子期摇头:“你,你不必为我这样的。”
现在还不是和司马珏正面交锋的时候。
司马镜悬低头啄了啄她苍白的嘴唇,“只有你才值得我这样。”
……
司马镜悬是一路抱着她回去,中途手一次都没有撒开过。
如果可以的话,这样抱着她到天荒地老也无所谓。
司马镜悬径直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房里,然后打开了密道的开关。
“没有本王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