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期前一世一样,每天接受着非常残酷严苛的训练。

        她感觉自己作为人的部分正在慢慢地被剥离,她也一天天变得更加冷漠。

        唯一的温暖便是偶尔能跟阿悬的见面,他很温柔,也很能理解自己。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阿悬就是另外一个自己,自己在想什么他都能猜到。

        跟他聊天很轻松,也很愉快。

        他们就像是有默契,一个躲在假山里面,一个站在外面,即便从来没有见过面,两个人也能天南地北的聊起来。

        能够在王府遇到这么一个懂自己的朋友,孟子期觉得开心。

        这天晚上她又去花园的假山里等着了,司马镜悬因为处理一些事情来的晚了些。

        “阿悬你来啦!”孟子期的声音里有明显的愉悦。

        司马镜悬勾了勾嘴角:“今天有事所以有点来迟了,你等了很久么?”

        孟子期摇头:“没有,我也刚来没好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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