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喝尽烈酒,壮士断腕,气吞山河。

        清曲城门大开,燕云骑带着前所未有的拼劲儿冲到了卫军之中。

        腥风血雨,起。

        他们个个都已经杀红了眼,看对方都像是杀父仇人,手起刀落,毫不手软。

        不知道是不是南宫炎的那番话起了作用,他们现在想的就是哪怕用血肉之躯筑成人墙,也绝对要挡住卫军。

        他们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而他们的家人生活在这里。所以这里绝不允许任何外人来践踏,侮辱。

        燕云骑一扫之前的失意丧气,个个勇猛无比,倒是打了卫军一个措手不及。

        司马镜悬慵懒的开口:“当了这么久的缩头乌龟终于肯出来了啊。”

        孟子期一身红衣站在他的身旁,眼底一片冷漠,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说话的时候孟子期缓缓走向人群之中,衣衫在空中划出冷冽的弧度。

        她,已经彻底苏醒了。

        从一开始司马镜悬很清楚让她参战意味着什么,但是他却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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