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冷着脸问:“难道我就没有一点好处?”
“唔。”纪青雪深思熟虑了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因为我不是值得你对我好的人,所以才会没什么感觉吧。”
“而且司马镜悬付出是相互的,你对别人怎么样,别人是可以感觉到的。但是如果只有一个人单方面付出的话,会觉得很累的。”
司马镜悬愣住了,随后唇边勾起一抹苦笑:“是。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为了我什么都肯付出,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
即便我伤她最深,她却还一心想着如何保护我。
想到这里司马镜悬的心,又开始密密麻麻的痛了起来。
孟子期,孟子期。
这三个字俨然已经成为了司马镜悬心上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很疼,疼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
可是这份痛苦他却得自己承受着,因为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司马镜悬强撑着站了起来,然后对纪青雪说:“我会派人送一封信到你们所住的客栈,你放心,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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