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跨进门槛,边走边说:“什么真的假的!”
金灼见他们来了立刻点头致意:“两位来了。”
纪青雪问:“你刚才在说什么?”
“哦,就是说文君服下了欢香豆蔻,可是她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根本就不像古医书上说的那样,难道是这欢香豆蔻有问题,还是这医书夸大了欢香豆蔻的作用?
“原来是这样啊。你先出去吧,我要为文君诊治。”
纪青雪刚来就下逐客令,金灼甚是奇怪:“你要给文君治病,我为什么不能在场啊?”
纪青雪微微一笑:“因为这是我的规矩。”
“规矩?你哪来的这些个规矩……”
话还没有说完,金灼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实在承受不住南宫炎看他的眼神,太有压迫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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