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怒气冲冲的去找了司马镜悬,彼时司马镜悬正坐在太元宫里淡定的喝茶。

        “司马镜悬你把乐兮抓来做什么,你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司马镜悬眼皮也不抬一下:“既然你的心里已经认定我在打主意了,那你跑到这里问我做什么?”

        “我……”初九被噎了一下,随后气势汹汹道,“你还有理了?”

        司马镜悬慢条斯理地说:“慕乐兮前几天行刺我,然后被我的属下抓到了,我将她关起来有什么不对的吗?”

        他轻轻抬眸:“认识这么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了解吗?一个时时刻刻都想置我于死地的人,难不成你还想我放了她?”

        初九说不出话来了,他说的是没错。司马镜悬把守护一族最后的命脉都给断了,乐兮与他的确有不共戴天之仇。

        而且司马镜悬向来睚眦必报,乐兮落到他的手里他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可是我怎么听说你还让乐兮给百里见舟写了什么信,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司马镜悬冷笑:“没什么意思,只是你不愿意帮我救她,我就自己想办法救。”

        初九无可奈何道:“要我跟你说多少次,孟子期身上的蛊毒是不可能解除的!司马镜悬你清醒一点吧,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你闭嘴!”司马镜悬手一松,青玉茶杯顷刻间落地应声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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