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的手改为揉她的脑袋:“我知道。你们两个就是见不得我受委屈,可是细想也没啥委屈的。当时那种情况我没有别的选择,就算百里见舟帮忙,我也会跟司马镜悬走的。”
“而且我们当初帮乐兮他们,也没有想着他能回报我们,不是吗?他只是做了对自己有利的选择,所以也没什么不对的。”
不依靠别人是纪青雪的人生信条之一,毕竟人要学会自救。
“说来说去还不是在为他开脱,好嘛,我们不闹就是了。”
容声重重地哼了一声:“他后面的日子最好安分点,要不然我就偷偷给他下药,毒得他七窍流血,肠穿肚烂。”
云儿想象了那个画面,胃里一阵痉挛。她悄悄问:“容声,这样会不会显得咱俩特别恶毒?”
容声愣愣地说:“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儿。”
纪青雪被他俩逗得哈哈大笑,一人给了一个脑瓜蹦儿:“你们啊,还是安安分分的给我待着吧。”
……
这天南宫炎收到了一封来自京都的信,信是东陵写的。
南宫炎看了之后,眉头就一直紧皱着,都可以夹死好几只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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