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回头,眉间皱得老高:“怎么了?”
“她的情绪又很不稳定,时常陷入狂躁当中。以她现在的武功,我们根本就控制不住她。”
难怪。司马镜悬轻轻抚摸着胸口,难怪最近老是觉得胸闷气短,十分不爽利。
想来这些痛苦应该都是她的吧。
“让宫里最好的御医在旁候着,绝对不能让她伤到自己。”
郑岐忍不住擦了擦冷汗,“只怕在御医还没有碰到她人的时候,御医就死于非命了。她疯……”
话没有说完,司马镜悬一个凌厉地眼神甩过去,郑岐自动就把没说完的话给咽回去了。
“你刚才想说什么?”司马镜悬看似平静,实则浑身都冒着杀气,直逼得郑岐退无可退。
郑岐鞠躬,一弯到底:“请爷赎罪,是属下失言了。”
“哼,下不为例。”
郑岐出去的时候,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好险,他刚刚差点儿连小命儿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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