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将醉醺醺的玄机子扛回了他的屋里,一路上他都在念叨着许隐落的名字,听得南宫炎是又好气又无奈。

        到地方了,南宫炎将他轻手轻脚的放到了床榻上。

        南宫炎凝视着床上的老头,嫌弃地说:“就你这个样子还习惯了,这能习惯得了吗?”

        玄机子翻了个身,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隐落,隐落。”

        “唉,你光念的名字有什么用呢,她又不在。”

        要不怎么说情是个祸害人的东西,它与你有缘时善解人意,与你无缘时只剩冷漠绝情了。

        说来说去南宫炎真是拿这老头儿没办法,他只好唤来侍女让她去准备点儿热水和醒酒汤,要不然明天早上起来他肯定又得喊头痛了。

        很快纪青雪就端着热水进来了,南宫炎一看愣了:“怎么是你,我不是让侍女去准备这些吗?”

        纪青雪笑笑说:“你把玄前辈当家人,我准备这些也没什么啊。”

        南宫炎明白她的体贴,心里又高兴又感动,可还是忍不住说:“这天都这么晚了你还是回房去吧。”

        纪青雪摇头:“白日里睡得太多了,现在反倒没有什么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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