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池。

        孟子期坐在池子里,她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似的,双目紧闭着,整个人一动不动,跟一尊泥塑一样。

        只有偶尔微微颤抖的睫毛,才能让人确定她还活着。

        眼前这一幕让司马镜悬的双目微微有些刺痛,上一次她也是这样待在药池里面,当时还是他亲手送进去的。

        如今她这般模样,自己也算是刽子手之一吧。

        “孟子期。”连司马镜悬自己都没有发觉,在叫她名字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在隐隐地发颤。

        孟子期没有回应,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声音。司马镜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触手却是一阵冰凉。

        司马镜悬瞬间有些慌乱:“你快来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初九急忙上前为孟子期检查,半晌后,司马镜悬问:“怎么样?”

        初九甩了一句:“不怎么样。”

        司马镜悬皱眉:“你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初九顿时就恼了,叉着腰怒骂:“司马镜悬我才要问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身上的蛊虫苏醒了你应该会有所感应,在大齐你为什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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