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东边日出西边雨,百里见舟这边正和乐兮蜜里调油,但是容声和初九两个人就显得有些剑拔弩张了。
初九和容声站在庭院里对峙着,不远处的走廊下站了一帮吃瓜群众。
纪青雪还没有睡醒,打着呵欠,睡眼朦胧道:“大清早的,他们这是干嘛呢?准备打双人太极?”
云儿小声地说:“打什么太极啊,初九刚刚醒过来就闹着要离开,容声不许,然后两个人就成这样了。”
“啊?”纪青雪顿觉无语,“初九身上还有伤呢,走什么走!”
“是啊。也不知道初九是在犟什么,不管容声说什么她都不听。”
院子里,初九一张脸惨白得没有任何血色,她弱弱地说:“多谢你这两天的照顾,我也应该告辞了!”
初九转身就要走,身后响起容声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敢走!”
初九浑身一僵,呆站了半晌,她终于向前迈了一步。
容声气的火冒三丈,一个闪身来到了她的面前,他面无表情地说:“不准走!”
初九忍着身上的剧痛,低声呢喃:“我不能留在这里。”
虽然司马镜悬说过,在这里她要做什么都不会过问,但是她打从心底并不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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