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轻盈地落在桥边,风微拂过,卷起一地的凤凰花瓣,原本正在思量其它事情的司马镜悬,却被眼前这个场景给震撼到了。

        青衣女子及腰的长发只用一根玉簪随意的挽了一个云髻,明眸皓齿,即便未施粉黛,也依旧是倾城之姿。

        此刻的纪青雪仿佛与记忆中的那张稚嫩的脸重合了。

        司马镜悬张望出神,喃喃自语:“青雪。”

        纪青雪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视线也全不在司马镜悬的身上,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我说过你若不用全力,是会死的。”

        司马镜悬有些哭笑不得,他朝纪青雪张开了双臂:“你看看我这一身衣物皆被你毁的不像样子了,你还要如何?”

        纪青雪张开纤细的手指,用手中的花瓣飘落入水中,不多时花瓣便跟着水流越飘越远。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说的不正是司马镜悬吗?

        纪青雪移开目光,将视线转移到了司马镜悬的身上,檀口轻启:“爷爷现在在你手里,我奈何你不得。可是司马镜悬有一件事情你必须要清楚,不要妄图把你自己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更不要想改变我什么。我有夫君,有儿子,人生圆满至此,不需要外人再插进来。”

        纪青雪语气平淡却说着这世上最绝情的话,司马镜悬也只有苦笑,原来他做了那么多事情,在她的的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罢了。

        都说医者仁心,可是青雪,你对我当真是半点仁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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