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拍桌而起,司马镜悬眼中亦有杀气盘旋,两个人对撞一掌,出手都用尽了全力,没有半点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东陵满意地笑道:“这样才对嘛!别整天摆出少年老成的样子,看得我都膈应,来,痛痛快快跟老夫打一架多好!
年轻人就应该有朝气,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一言不合就要卸胳膊卸腿,那种快意恩仇的日子过得才潇洒,江湖上根本就没人敢惹他!
东陵还没有感慨完,司马镜悬一个扫堂腿就扫过来了。
东陵调动全身的内力,凌空一跃,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才稳稳落地。
“我说小子,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好歹让我把话说完啊!”
“打架还话多的人早就已经死了。”司马镜悬将内力灌注了掌心,一字一顿:“般若掌!”
东陵从容不迫地见招拆招:“你这般若掌火候不够啊,拿去劈豆腐还差不多!”
司马镜悬依旧沉默不语,只是招式一收一放间更见狠厉。
“教你般若掌的师父是个半吊子吧,还不如我来教呢,真是误人子弟!”某人依旧喋喋不休。
“哎哟,你又打歪了!”东陵一个闪身,正好避开了司马镜悬迎面而来的一掌,他笑嘻嘻地看着他说,“打不着,就是打不着,你很生气吧?”
东陵就是故意的,就是要气死他!最好是气得他在运功的时候直接走火入魔,那样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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